“没什么该不该的。”楚妙尔头一回不想跟人讲道理、守规矩,她郑重其辞地说道,“她为了巩固皇上的势力,将云期困于漠北数年,为了让云期死心塌地地为皇上效力,又欺瞒了他二十多年,就算是还她当年恻隐之心的恩情也早就还清了吧?我本想着,太后可能还顾念这一点‘母子之情’,所以才唤她一声母后,却没想到她临到终了,竟让想的还是一口撇清自己的罪过丝毫没有醒悟,我不过替云期觉得不值罢了。”背对着大床的林茜看见了醒来的小男人整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示威得的抖动了下上身,饱满的双乳如同波浪一般晃当着,似乎忘记昨天的事情一般,仍旧自顾自的对着对着镜子,杨桃子咽了下口水,看见林茜并没有什麽异常举动,便壮着胆子问她:你干嘛呢?没干什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