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奇怪的。”夏侯纾轻笑道,“或许对于她来说,看到我就会让她想起自己曾经做过多么愚蠢的事情,轻信过什么样的人。人心易变,我们不是她,自然不清楚她内心的煎熬与折磨,也不必怪她。”元诩跟在萧玦身边,不依不饶:“殿下,秦蓁此女,智多近妖。她的背后站着秦家,如今还有一个元家供她驱使,朝中也有些人暗中为她所用,我知道的就有户部的唐家。除了这些,还有陛下也对她宠爱备至,几乎对她不设防。有这样一个人在朝中,我们若想要做什么,比登天还难,就如这次一般。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就因为她一阵胡闹,莫名其妙的就被搅黄了。根本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就是叫她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