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想跟在你身边,现在京都也不见得安生,我并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若是跟着你去了漠北,至少我每日都还能见着你,只要是见着你我便觉得安心……”楚妙尔委屈地垂下眼,“倘若我留在京都,最快也是每隔几日才能看到你的消息,与其整日这般惶惶不安,倒不如马车颠簸随你去漠北,我相信他也能明白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拔出火刀和李若淳拼个你死我活,晏齐的大将军老爹已经提醒过,他们四人能杀了难了大师是可一不可再二的事情。既然差距悬殊,那便没有拔刀的必要,如道痴和闻人不语一般悍然进攻,而后被人打得躺在地上狂喷鲜血实在很没必要。